余铮在梦里也只敢亲脸。甜星却好像放开来了一样,眼睛水蒙蒙地望他,余铮无师自通地从中读出了鼓励和勾引,他移了一下方向,就亲上了甜星的唇。

什么感觉,嗯,他也不知道,一亲上去还没感觉他就醒了。

到底是甜的,软的,还是别的什么感觉?余铮很困扰。

就像一个视频放到了结尾,余铮又把鼠标键按到了视频开始之时:甜星犟嘴……

周末两天很快过去。周日晚上回到学校的时候,各科课代表都在叫喊着收作业。

同学们也有在赶作业的,在讨论题目的,也有来不及的先抄为上,别的事情等过了这一关再说。

盛星见还算比较自觉的,但她周末两天搞竞赛,忙的昏天黑地的,就把化学老师随口说的一个课后习题的作业给忘了。

这可真是要了亲命了。

鸽谁的作业也不能鸽化学老头啊。

他能揪着你的耳朵给你念叨上一年你信不信?以后化学课点名你就是他的“宠儿”了你信不信?回到办公室他还能通知其他所有科任老师一起好好“帮助”你你信不信?

盛星见还是化学课代表在黑板上写下要收的作业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多么痛的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