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已写完了,她小心翼翼的装在一个信封里,藏在厚重的语言学概论的夹层中,然后用微不可察的余光瞥向斜后方那个相隔很远很远,坐在对面窗户边上的漂亮少年。
他就是季望,生来就是个天才,长的很好看,只是目光里永远像是结了冰,阴冷中带着重重的郁气。谁也不会想到,这张好看又薄凉的脸竟也会出现绝艳的温柔,笑起来的时候会有一个浅浅的梨涡,眼睛中仿佛盛着月光,点点柔情让人沦陷。
苏木已是见过他笑的,只不过是冲着另一个女生。
“心在曹营身在汉!”授课的导师拍了拍黑板,头顶上摇摇欲坠的几个熄了光的电灯也跟着晃了几下。
“导师,你看这个天还讲什么课啊?大白天黑灯瞎火的多葬眼睛!干脆给我们放一天假得来!”后排的几个选修的男生起哄。
导师眯了眯眼:“你们几个还想不想毕业了?”
片刻鸦雀无声。
季望动了动身子,懒懒的站了起来,忽视了导师直径朝后门走去,苏木已揣测,季望一定是觉得这堂课再听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她合上书,把信封使劲往书的夹层里塞了塞,生怕会掉落,拿起挂在桌角的雨伞准备跟上去。
“苏苏,你想干什么啊?”清河扯住苏木已的手,“导师还没下令呢!”
苏木已目光有意无意的看着门口离去的身影,缩回座位上悄声对清河说道:“我想光明正大的追男人。”
“什么!”清河都惊呆了,她抓紧苏木已的手跟看怪物一样打量着她,“你是疯了么?还是中了什么魔怔!?”
“我很正常。”苏木已紧了紧怀里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