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窝蜂的记者都冲向陈树,话筒,摄像机一致对准他。
挤在最前面的记者问他,这次的案子结束他是不是就要回京城了。
陈树事业的心脏在京城,记者这么问也是常理。
不想,陈树转头,透明的镜片对着镜头,嘴角勾起和刚刚完全不一样的笑。
他说:“回去是要回去,但不是现在,我想看看是谁能让某人这么的……大费周章。”
某人……大费周章……
陈树是在说临深吗?
不等我多想,我手机响了。
我吓了一跳,拿过手机看,是杨晓的电话。
那天换号后,我把该告诉的都告诉了,不该告诉的一个都没告诉。
这十天里,我也就只和杨晓联系。
她现在给我打电话,肯定是要说今天案子的事。
想到这,我嘴角扬起笑,接了电话,“杨姐。”
“你看今天的庭审了吗?”杨晓忍不住激动的声音传来,我笑道,“看了,全程看完,很好。”
杨晓在电话里说:“真是漂亮!我就说唐琦会处理好,你看,是不是?”
我握紧手机,莞尔,“对,他做的很好。”
没有去找王明富,没有去找李成斌,只是调查他们帮陆氏说话的原因,然后抓住一个,连根拔起。
真真的智谋。
只是因为我的关系,差点害了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