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当房间门打开,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所有,我瞬间软在地上,头埋进膝盖,抱紧双腿,一动不动。
第二天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我睁开眼睛,才发现我就坐在地毯上睡了一晚上。
头很重,喉咙也堵的慌,好像是感冒了。
我摸摸额头,还有点烧。
我去拿包把手机拿出来,不知道几点了。
这时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然然,是我,快开门!”
我一僵,继续看时间,十点二十。
这么快了。
我撑着头站起来,去浴室洗漱。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坚强,冷静。
我看着镜子里脸泛着不正常的红的人这样说。
洗漱好,换好衣服出去,卧室门咔擦一声打开,一个人极快的冲进来。
我只看见一个影子,还没来得及看清,陆承乾就出现在我面前。
他抓着我胳膊,上下仔细的看我,然后一把抱住我,“没事,幸好你没事!”
我木然的让他抱着,直到他情绪平复,我说:“我要给李医生打电话。”
陆承乾一僵,很快便注意到我声音的不对,立刻摸我的脸,脸色大变,“然然,你发烧了!”
我扭过头,推开他,去拿手机。
陆承乾跑过来,拉住我,“然然,你怎么了?”
我突然就甩开他,“别碰我!”
我的情绪突然就激动了,陆承乾站在那,愣愣的看着我。
我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充满恨意的看着他。
他眼睛睁大,里面是一片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