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页

成渠说:“然然,这次醒了,是不是就要回国了?”

“嗯,我想远远,我该回去看他了。”

半年,我不知道小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真的想他。

成渠点头,“要不要爸爸先把远远接过来?”

我摇头,“不用了,我想这两天就回去。”

成渠眉头皱了下,眼里是不放心,“你的身体……”

我打断他,“爸,我感觉我身体很好,比以前都要好。”

成渠自责,“怪我,都怪我。”

“如果不是我,你也就不会……”

“爸。”

我不得不打断他。

成渠看着我,眼里的愧疚像海水一样无边无际。

我认真的直视他,眼神坚定,“爸,人不可预知,谁也不知道明天是怎么样,我们只要做好自己就好。”

“而且那些已经是过去了的事,过去了咱们就不要提了。”

“我想过好今天,过好明天。”

“这样就好。”

成渠还有许多话想说的,但在我说了这几句后,他不再说,“你说的对,咱们过好现在和未来就好。”

我们在办公室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没等来蔺寒深的人,等来了医院的电话。

当然,医院的电话是打在成渠手机上的。

成渠接到电话,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成渠看我一眼,说:“我把然然带走的,她跟我在一起。”

很快的,成渠便说:“对,是,在我身边。”

“我们在你公司。”

“你怎么去医院了?”

“寒深?寒深?”

电话就这么挂了。

我立刻问,“怎么了?”

当成渠叫出蔺寒深的名字时我便知道是蔺寒深。

难道这个电话不是医院打过来的,而是蔺寒深打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