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自己的失落,我开始经常去工作室里待着。
这天,杜致远给两个孩子讲完故事,二人乖乖的关灯睡觉。要知道如果是我讲,起码十几个故事,他们还是不肯睡。
这一点,我就很佩服杜致远,他比我镇得住他们。
杜致远和我并不睡着一处,他自己找了一个客房,把行李都放了进去。他对自己在这个家的定位强势且明确。
我躺在床上,随意的翻看着一本书,感受到孩子那边安静下来,我才安心的去洗漱。
刚下床,就听到门口有人敲门。开门,必然是他。
他走了进来说着:“孩子睡了,你要睡了吗?”
我说:“我要去洗漱了。”
他看着我说:“去吧”。我以外他会离开,但是他却走到了我的床头,拿起我的刚才看得那本书,随意的翻了起来。
“你不要回去睡觉吗?” 忍不住问他。
“我还不困,和你聊一会。”他抬眼望着我,面色平静的看不出任何波澜和不怀好意的企图。
“那我们去客厅聊。”
他放下书,走进我,逼我到墙边,靠着我的身体说“怎么,害怕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