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着寒光的针头狠狠刺入男人手臂,由于惯性,女人收势不住,管内血液猛地灌注进去。
这时,张岩一个箭步跃上主席台,一脚将女人踢倒在地。注射器中的血往外喷溅,划出一道纤细的圆弧。
女人还待再爬起来,被张岩一脚踩到胸口,女人攥着针头要刺她的腿,张岩又一脚踩上她拿着注射器的手,用力。
女人终于颤抖着手松开了手里的wu qì。
“谁他妈指示你做的!”张岩弯腰冷声问。
女人大声尖叫,精致的妆容再也无法掩饰可怕的脸,她另一只手狠狠攥着张岩的裤子,歇斯底里的尖叫:“贺玉昭,你害我染上艾滋,你害我一辈子,我他妈要弄死你女儿!”
梁爱国手臂上一疼,脑子瞬间懵了,他当然清楚这代表着什么,梁家人全都围了过来,叫爸的,叫儿子的,叫哥的,乱成一团。
梁若冰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哭一边拿着shou 鸡打120。
只有贺允,坐在地上愣愣听着那女人的咒骂。
jg chá和急救几乎同时赶到,把梁爱国抬上救护车,jg chá也要去领秀眉。
张岩眉梢一挑,不让他们带人,可警方说了,这是危害公共安全,属于警方的职责范围,军队不得插手地方的行政管理。
张岩骂了声“操蛋的傻逼规定”,只能眼睁睁看着秀眉被警方的人带走,秀眉还一路挣扎一路大骂。
除了这样的事,翡翠展自然也办不下去了,梁建业仿佛一瞬间就被抽走了精气神,苍老得吓人,走到主席台上勉强道歉,“诸位,发生这样的悲剧是我梁家的责任,翡翠展暂时取消,诸位放心,梁家不会赖账,想上手帝王绿的等一周后再联系爱华,还有贺xiǎo jiě等人的钱,我也会安排人尽快兑现,恕老朽不能奉陪了。”
谁也没想到好好的一场翡翠展竟然会变成这样,梁家长子能不能活还不一定,谁会在这时候为难?人们徒劳的安慰两声,很快就走光了。
贺允坐上张岩的车,靠着车窗不说话。虽然梁家是倒霉了,但她并没有觉得开心,耳边一直回荡这那个女人的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