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那时到现在,始终没变。
即便她踏着至亲的骨血活了下来。
于是,那胸膛里羸弱的怜惜变成了比之前更为强烈的欲望。
一定要让她堕落,一定。
不然,他算什么?
名门符家之主成婚,谁不巴结谁不逢迎?于是便贺礼直堆到屋顶,符桓在里面自然翻到了元让送来的礼物,却是一扇玉屏风,上好美玉,合和二仙,桂圆枣子,莲藕花生。
看着那架玉屏风,他忽然想起来,那天元让没有回答他,会不会来参加他的婚礼。
应该不会来了吧,他恶意的想。
于是真遗憾,看不到她痛苦难过的脸了。
婚礼当天,朝中上下能来的人都来了,在婚礼开始之前,仆人悄悄递给他一张小小字条,但是根本来不及细看,面前就又来了一批庆贺的朝臣。
他现在是朝中新贵根基不稳,最是谁都不能开罪的时候,便立刻端着酒杯迎了上去,继续和一室宾客饮酒作乐。
一直到入了洞房,把一干喝得醉醺醺的闹洞房的少年亲贵送走,靠在外间揉了揉饮酒过量而炸疼的头,符桓才抖抖衣袖,拿出了那张字条。
当时正是满月,整个庭院亮晃晃的,象天顶上擎下了无数月光的灯。
屋檐下是一排吊檐玉马,风一吹动,声音脆嫩,恍惚间一听,符桓居然心里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