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在大越皇帝开心盘算并国的时候,塑月却不动声色的和当时大越境内算是半独立的诸侯叶家勾搭上了,结果就是,并国未成,反倒一下子被塑月割去了六州四十一城和三十万兵马去,真正意义上达到了赔了夫人又折兵的高难局面——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这梁子一结就是几百年,越来越深,到了最近十几年,关系才有所松动,大家都觉得总这么冻着也不是回事,两边这几年颇有些眉来眼去,现在又碰着德熙帝册后这么个千载难逢的良机,塑月二话不说,就把自家储君踢了出去。

——这是官面的理由,实际就塑月的情况而言,储君以如此贵重身份远走异国,理由只有一个——避祸。

是的,没错,避祸。

话说,毫无疑问,塑月是整个东陆上开放程度最高的国家。

所以呢,民风也就自由奔放了那么一点,而作为未来帝国的继承人,叶兰心享有足以让他国的皇族咬着手绢泪奔的自由。

自由奔放过了头的结果就是,某天她从学馆往东宫走的路上,一眼就看到了丞相家那个美貌小少年……于是小白花一样的小少年就被叶兰心流氓流氓的堵在了日华门外暗巷里,储君殿下熟极而流的一手撑墙,邪笑看向美人~你就从了本宫吧~

其实单只这样她也不至于抱头鼠窜的出国避祸,最多就被父亲用委婉的语气说,“姑娘,咱下次调戏之前应该先准备好迷药,再把小美人堵到没人看得到的暗巷里你说是不是……”

问题就在于,小美人趁她一个不注意,撒腿就跑,一头撞到了正在出宫的真都帝的轿子里,结果跟见了包青天的民女似的,哭得梨花带泪,扑到了女帝怀里,说陛下您要给草民做主啊~~

其实要是单纯只有这些,叶兰心最多被罚禁足几天,去太庙陪陪祖宗牌位。问题是,当她的父亲委婉的告诉她,“姑娘,咱下次调戏之前应该先准备好迷药,再把小美人堵到没人看得到的暗巷里你说是不是……”的时候,她不怕死的补上一句,“父君,您很有经验嘛~~”

于是,在她向来温柔的父亲发飙之前,为了她小命着想,真都帝决定把她打包出去:塑月已经很是笑话了,不必再加皇室操戈父女相残这么一条来娱乐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