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偶然间,从他们的聊天中知道了他家的住址,凭着好奇心找去,那是隔不远的一条街,单独开辟出的一片院落,院墙围拢着分外阔气的宅邸,她家和这里比起来,像是座小小的鸟笼。一看门牌,是姓林的人家,她想大概是新搬来的,否则怎么也该知道一二。
后来,院门内传出声音,她立即悄悄走掉了,知道了他家就在附近,让她觉得开心,这样,就不会说不定什么时间就消失,让她的世界再次退回到一片黑暗。
屋外裴珞双不满的声音又喧腾起来。
“什么?夏赫僎他今天又不回来?他这是什么意思?把继涛一个人丢下不管吗?孩子不是他的吗?”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她在的屋门被推开:“夏芝芯!你又躲在客房干吗?继涛要放学了,你还不快准备准备出门?你想让继涛在班上留到最后吗?”
‘在班上留到最后’,原来她也知道那种滋味不好受。
想当初她像继涛这么大时,还不是每次即使留到最后,也不见有人来接,于是她只能一个人走。她想到是裴珞双搞的鬼。父亲明明交代了陈妈接送她,一定是她私下里禁止了这件事。
对于这些被人恶劣施加的种种,她从不和父亲诉苦,因为知道父亲已经够苦,不想再给他找麻烦,不想再见到家里起争端,也不想再看到继涛那惊恐的小脸。父亲每次询问起来,她都会笑脸盈盈的说陈妈每天都按时去接送她,偶尔瞥见过一回陈妈一脸惭愧的模样,她知道,陈妈是老实人,继母用她的工作威胁,她没的选择。
在裴珞双的催逼下,她只好提前出门去接继涛。
她习惯走后门,因为走前门时总要看到佣人们冷漠的脸。平时后院都少有人迹,这会儿,却从仓库后面传来了语音,大概是躲到这里来偷懒的工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