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微微压下脸庞,暗自消化这样意外的价码,他可知道,她才有多大,说她是未成年都听上去有点避重
就轻,终是努力扬起头来:“你打算什么时间兑现?”
他简直轻松的可以:“就今晚,正好我今天不想再穿过你父亲回家了。我觉得他的样子很难看。”
她因他的话眼底漾起了火光,仇恨的望着他,一秒、两秒,夜色中,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不打算认输似的,时间一秒秒的流逝,最终,她抿了抿唇瓣,想得很清楚自己没得选择,只能妥协:“好,我答应你。”
她,没有骄傲的本钱。她把自己的骄傲贱卖了。
她始终强迫自己游离在外,仿佛和他来到这间宾馆的只是一个酷似她的躯壳而已。
很快,他们便裸裎相对,她努力维持着淡漠的神情,不让自己表现出害羞,她觉得,没什么好害羞的,银货两讫,天经地义。
她不想把这看作是□之间的结合,她将它当作是纯粹的交易。
但过程还是比她想象中要辛苦的多。
即使他并没有太难为她,她也无法放松,所以,原本就该疼痛的变得更加疼痛,她却倔强的忍耐,连吭都不吭一声。很快,她绯红的唇色消褪殆尽,眼眸也因为辛苦而急速悸动。
直到他硬是掰开她的唇,要她喊出她的痛,她才终是无法遏制的哀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