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借钱给方任不算是一件好事,他很有可能会还不上,但是忍不住又想,如果二十万能看清一个人的本质,就当是自己交了笔昂贵点的学费好了。
想通以后,她整理好衣服下楼。
意外的是,刚才还在客厅里唱歌喝酒的一帮人都消失了。
只有陆晚云还在厨房忙活,看她下来就大声说:“他们看你有事就先走了。”
蒋一清走过去,“你放着吧,我来收拾。”
陆晚云笑笑,“没什么要收拾的,就有一些剩菜我放到冰箱里了。碗都放到洗碗机里就好了。”
蒋一清接过她手上的酒杯说:“我来吧。”
没想到陆晚云忽然变了脸色。
“你的手怎么回事?”她非常惊讶地指着蒋一清的手腕问。
蒋一清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手腕上有一圈被勒红的印记,衬在雪白的皮肤上,甚是突兀。
她缩了缩手臂,“没什么,刚才方任抓着我的时候用力稍微大了一点。你知道他是运动员出身啦,力气有点大。”
陆晚云抢过她手上的杯子放到一边,撩起她的袖口认真地看了许久,才问道:“他来找你做什么?”
“没什么,问我有没有看到他的车钥匙。他找不到了。”蒋一清撒谎说。
陆晚云也不知道信了没有,只是神色愈发凝重地说:“你还有没有别的哪里受伤了?”
“没有啊。”蒋一清耸耸肩,“手上这也不是他故意的。是我太细皮嫩肉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