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是笑吟吟的,当说到最后,却变得越来越冷。
“你说的这是真事?”
“不能保证此事会不会牵扯到后几日的闭关大典,但只希望能让你们戒备些,好提前有个准备。”
“此事牵扯重大,我为何要信你?”
苏袖深吸口气,“信不信也无妨,只是奴婢来提个醒,若是真有差池,怕是要连累到您……”
绯夕烟的手重重地拍在了桌上。她的声音豁然抬高,“那若是没有呢?岂不是连累了阮齐副舵主?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单凭一己之言就可以不用门主令直闯我的住处?”
苏袖豁然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绯夕烟。任她如何揣测也是没有想到她会是如此反应。
她后退一步,“此事千真万确,无冤无仇我何苦编排阮齐副舵主?”
绯夕烟的手突然抽出长鞭,朝着苏袖卷去,劲风扑面,凌厉异常。
她绝对有问题。心中只是掠过此想,整个身子已然飘向后方,凌燕掌法同时切出,将绯夕烟的长鞭击向了另一侧。
绯夕烟冷冷地站在楼梯台阶之上,看着苏袖说:“你当真是有问题。一个婢女何来的武功。找打!”
长鞭若蛇形扭动,在空中噼啪作响。绯夕烟的这条长鞭名为索命鞭,与她相伴十余年,可谓是使用熟练的武器。而苏袖却连个趁手兵器也没有,相形之下,凌燕掌法轻盈缥缈,本是木长雪所创,她也就学了个基础,堪堪站在阁楼栏杆之上,用自己上好的轻功及掌切躲避着长鞭的袭击。
苏袖拍开掠过自己腰间的袭击,口中说道:“圣主子你讲点理行不行?”忽然她不再说话了,而是震惊地看着绯夕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