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琅轩招我近前,从怀中掏出手绢,擦去我嘴角溢出的橘汁。
声音温和下来,“你明明不能吃太多凉的,是果真不听话么?”
我浑身一颤,咬唇,乖乖的将柑橘送回到琅轩手上,他命左右的小花仙收去,又盯着我狠狠的道,“再不听话,我就让花都的人一样东西都不给你了。”
我一把将小琅轩抱在怀里,他小小的身子一僵。
看来还是这招有效,我叹气,埋在他颈窝里,“从三百年前,你便诸多好,偏这一样不好,太像大人了,可就是长不大。”
“是你太像孩子了。”琅轩低头看了看手腕处的印记,倒也安安稳稳的坐在我怀中,母子甚是情深,让两处的小花仙欣慰的很。
记得三百年前,我幽幽醒转,便见一小童坐在身边,一派老成的表情,看的我甚是惊奇,从那时起,我便将他当儿子待。
因着脸旁有个不甚好看的印痕,所以我从来都是将面纱戴在外头,不敢拿正脸示人。谁让花都的女子一个赛一个的美,若让她们知道花都的上主反倒生出了瑕疵,岂不让外人笑话。
我以为,他是与我一般被天地孕育而出,只是天地灵气出了点小差错,一下子孕育了两个,将该给的脑子和外貌给了他,将该给的身形给了我,所以我二人都是残次品。
我二人从三百年前便一处房间,一处吃喝,原先打算等琅轩长大些便为他寻一美丽的花神,结果三百年来,他还是孩子模样,倒苦了这当娘的我。
轻轻捧着琅轩的脸,我甚是迷惑,你说这好模样,长大了能勾搭走多少仙女的苗子,怎么就长不大呢。
为了这事,也找过太上老君,他老人家盯着琅轩看了好多遍,最后默默的将我二人送出了青牛宫。
老君老君,实在没法,让轩儿在你的炼丹炉里躺一回就是。
胡闹。老君长胡子吹起,着小童关上了大门。
若说这九重天真无治我儿之良药?我真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