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没失望,可是我有些失望。
我垂头,从地上捡起一个东西,那是他的白玉环佩。
曼珠沙华与曼陀罗华
虽说我一直希望有人来搅了这百花宴,给平淡无奇的生活增加些刺激。
然而这次……却闹太大了。
从百花宴草草结束,到今日已是第五个日头,每日里,那波澜不惊整日里穿件墨色紧身衣没个表情的正一玄坛神君四月,已经来了无数趟。
只要我刚刚坐下要喝口热茶的时候,此人必定出现,问几个鸡毛蒜皮之事后,又凭空消失。
正如方才,我打算去琅轩正监察着的天香阁打个牙祭玩玩儿子,便被拦住,又开始发问,“敢问那日,这天火从何而来。”
我很痛苦,这问题已经问了第二百八十遍了,感情这脑子已经进水了不是。
指着天,漫不经心“从来处来。”
他一袭黑衣再度拦在我面前,“去往何处?”
“我哪里知道!这不是你该查的吗?”我看着四月,指着他的鼻子,出离愤怒。
“你查又查不出来,我想去查你又拦着。”我咄咄逼人,“我现在想去玩你又拦着,你到底居心何在,我都快要认为!是你!是你这公正无私的正一玄坛神君!故意的!”
四月沉默片刻,轻轻道,“帝君让我拦着。”
我愣,“难不成帝君要限我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