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楚宁怡几乎沾床就睡熟。鼓声替她压实被子也退了出去。
次日,天刚亮楚宁怡就被孟嬷嬷叫醒梳妆。今日是第一次给皇上太后请安,决不能误了时辰。
昨晚的鸡丝粥让她记住了,早膳就特意吩咐了。
用膳后她特意等了一会,还是没见着程连笙人,就很奇怪。
“王爷平时住哪?”楚宁怡逮住一个王府的丫鬟问。
丫鬟行个礼,“娘娘,奴婢给您带路。”
走了一会,她看见远处的房门外站着乘风,“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丫鬟领命退下。
“齐笙呢?”
乘风看见楚宁怡走来,吓了一跳,忙作揖行礼,“王爷还未起身。”
楚宁怡忽略他,经直推开门,齐笙躺在床上,旁边的脸盆里满是血水。齐笙额前全是细汗,眉头紧锁、双目紧闭。
“齐笙!”
楚宁怡轻唤他一声,从怀中掏出帕子替他轻擦去汗水。
齐笙听见声音,缓缓睁开眼,看见眼前人,轻声唤:“一一。”
“谢谢你!你叫什么呀?”
“我叫齐笙,你叫什么?”
“我皇兄都叫我怡怡。”
“一一?”
“不四,我换牙说话有些漏风,是一一。算了,你爱叫就叫吧!”
齐笙抓住楚宁怡的手,半晌回过神,开口说:“天亮了,我们该进宫请安了。”
楚宁怡扶着他起身穿戴,丫鬟端着洗漱盆进来。
齐笙从枕头下摸出一块玉佩挂在身上:“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事要问我,回来我再跟你细说。”
这玉佩怎么有点眼熟,但她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楚宁怡以为他们必定迟了,到了谨身殿刚好遇见皇上下朝。等皇上换了身衣裳出来,夫妻俩行礼。
皇上早过而立之年,看着比她父皇也小不了多少,举手投足间都是帝王的威信。
皇上赐了一块鸳鸯成双的玉壁给他们做新婚贺礼。
“母后那肯定在等着你们,赶紧去吧!”
出了谨身殿,夫妻二人直奔仁寿宫。
安嬷嬷早早的等在门口,见了来人,立刻行礼,“王爷王妃来了,娘娘可盼着了。”
安嬷嬷引他们入殿内,太后坐在上手,手里还在绣着一双鞋。
“笙儿来了,母后给你绣了双新鞋,等会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