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落弦一直闷闷不乐,宋一雨不免问道:“落弦,你是不是喜欢子川。”
“那你是不是喜欢浅哥?”落弦反问一句。
“他是我男朋友。”宋一雨一点不含糊。
“挺好,你们两很般配。”落弦从心底觉得是这样。
“那你哩?”宋一雨这样问,看来是要个结果。
“不喜欢,直是觉得他比较逗逼,生活中有个这样的朋友,也不失为一件趣事。”落弦看着前方的建筑,说着说着竟然到了。
幸福小路的音乐响起,典型的苗族舞,热情奔放,淳朴自然,这就是落弦的感觉。
签到完毕,一个小姑娘活泼地问道:“你是落弦。”
这姑娘虽然可爱,可想不起再哪见到过,直到她说:“叶蓓。”
“你也来跳舞啦?”落弦想起不免惊讶。
“上次同样的舞蹈,我也去了,身为党员,要起带头作用。”叶蓓郑重其是回味着。
“那太好了,这样你就能教我们啦。”落弦正发愁,不想有个熟悉的人可以开个小门。
舞蹈组织者华一说道:“集合啦,去年参加者先跳下。”
前奏响起,一排苗族姑娘顺着乡间小路走着,时不时看着稻田,仰望天空,或是低头冥思,走到目的地时,开始了一天的劳作,偶尔清掉杂草,偶尔锄地,特别是看到田间的蝌蚪时,忍不住去逗弄几下,这应该就是田园之乐,单纯美好地像个梦,不愿醒来。
第5章 子川过往
伴着舒缓的纯音乐,水晶球里的雪花围着蓝色小树舞蹈着,落弦一夜好梦。
哼着歌走下台阶,半带着跳跃经过绿荫小道,远处的鸟儿一字型飞向远方的半岛,落弦目光尾随而去,心想何时自己也能这般自由,过自己梦想的生活。
转身便撞在软软的团子上,揉着额头抬起头才发现是子川:“你说你,知道像个圆子,就别随便站地方。”
明明在欣赏美景,莫名其妙被撞了一下,还没缓过来,又被劈头盖脸数落一番,不搬回来始终不是子川的风格:“你以为我乐意站在你身边,不过看你额头数点痘痘,等待时机提醒你,谁知你一向眼睛走在头上。”
“不,应该是不长眼睛,随便就找机会碰瓷。”落弦突来的眼神,激得子川换种说法继续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