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电子版已经校核过了,落弦大概翻了下,拿着入党谈话的提纲,便去新城指挥部找他。
从入门口到里边,粗略扫了下桌牌,才看见“时霄”两个字,走到相应的位置,敲了下隔板顶:“请问你是时霄吗?”
离水平线45度角的目光清澈透亮,时霄点了点头:“你是?”
“落弦,弦落时霄的落,弦落时霄的弦。”落弦满是欣喜地说着,看他有点疑惑,就起他桌上的本子写下了这两个字,然后从中间往左和往右用笔点了下:“是不是很好记?”
时霄左手撑着头,眉眼含笑:“哈哈,你这是从哪里杜撰的?”
这两个字一出,落弦心想坏了,怎么能把自己心想的简化诗句说给他听,整理好情绪:“那个,以后要常打交待,不是怕你记不住我的名字?”
感觉到她的不自在,可心里就是想逗她一下:“我已经改了你微信备注。”
言外之意就是我们已经在网上接触几回了,只要你说名字,我便知道是哪两个字,落弦想到此,镇定了下情绪,把谈话提纲递给他:“这是谈话提纲,我先走了。”撒腿就逃离了现场。
走在走廊上,批评自己今天这傻表现,乍然听到旁人在说:“行政管理部那个实习生今天走,你还是找宁睿吧。”
这个子川,要走了,怎么也没跟我说,落弦想着这话,往部门回走,径直去找了子川:“不够意思,要走了,也不跟我说。”
“是你最近魂不守舍的,才左耳进右耳出。”这姑娘经常这样,没弄清楚青红皂白,就一味的上头,子川想起她回来第一天的样子。
落弦揉了下脑袋,还是没想起,这已经不是今天头一回别人跟我说,难道易邈说的是真得。
看来她已经不是时不时走神,而是秒走神了,子川将文件重重摔在桌上,落弦诧然:“你干什么?”
“手一滑,不小心掉下来了。”子川双手摊开,说着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哦,没什么事情了。”落弦这不同于寻常人的表现,子川追问到:“是不是你家里出什么事情了?”
落弦转过头,只是说了“没有”两个字,至于心中的疑惑,自己也未曾理清楚,又如何开口。
看着她沉思的表情,子川还想再问,她已经被封总叫走了。
“OA上建立团组织的文件看到了吗?”封总看见落弦进来,就直奔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