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早午餐必有的炒蛋、烤面包和配菜时蔬,还有一盘子白色块状物,边上用院子里他自己种的薄荷叶子做了装饰,摆盘看起来有点高级,但是令人毫无食欲。
“这什么?”丁之童问。
他回答:“鸡胸肉炒豆腐。”
“有这菜?”她又觉得是黑暗料理。
“我发明的,尝尝。”他抄起一勺子喂到她嘴里。
她第一反应是想躲,但不想驳了他面子还是忍住了,然后就闻到一股葱姜蒜炝锅、外加五香粉爆炒的异香,鸡肉Q弹,豆腐入口即化。
“怎么样?”他笑看着她。
她品了品,点头说:“还真可以……”
他看着她吃,几个礼拜没见,她瘦了一圈,皮肤白得近乎于透明,眼睛下面多了两个黑眼圈。他又给自己找理由——下次吧,她难得休息一个周末,而且这一天还是他最开心的生日。
接下去的一天多几乎都在做饭吃饭中度过的,而且两顿之间还有甜品,双皮奶,八宝粥,芒果牛奶布丁,丁之童有种被当成猪养的感觉,也跟甘扬比那个G杯罩的手势,说:“你这是在玩儿养成吧?”
没想到甘扬更直截了当,拉开她毛衣下摆一头钻进去,说:“嗯,让我看看养得怎么样了。”
丁之童给他弄得痒死了,从沙发滚到地毯上,还是没能逃出他的魔爪。
那个周末,她在伊萨卡过了两夜,一直到周日下午,甘扬才开车送她回曼岛。回程已是夜晚了,车上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看着无尽向前延伸的高速公路,想起自己八岁时的一件小事。
那个时候,他上小学三年级,期中考了个全班第三,要柳总给他买个威震天。那个时候,柳总还不是柳总,她只是甘坤亮的妻子,别人都叫她咏鹃。
咏鹃跟他商量,说等期末吧。
他不干了,喊起来:你答应了我的!考试前三有奖,奖品让我自己选,大人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