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翰飞说道:“没关系,这里离温府不远,我自己回去便可以了,清清便拜托夏公子照顾了!”
温赢妖笑着说道:“林大哥,你回去注意安全啊!”
林翰飞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紧握的手显示了他此刻有多么的不开心。
夏之恒拔出惊蛰剑,剑一出鞘在月光下啧啧发光,夏之恒掐了一个诀,只见惊蛰剑变大了一倍,夏之恒跳上剑把温赢妖拉了上来。
夏之恒扶着温赢妖的腰说道:“站好哦!”
温赢妖开心的像个小孩子,夏之恒带着温赢妖御剑飞上了天空,在月色中惊蛰剑划破长空,温赢妖看着脚下的景色开心的大声呼喊:“哇哦,啊~太美了,哥哥再飞快一些!”
夏之恒加快了惊蛰剑的速度,两个人衣服和头发随风飞了起来,温赢妖看着湖水在月光下波光粼粼,远处的山在湖水中印出倒影,温赢妖喊道:“太美了,真的是风景美如画啊!”月光打在御剑的两个人身上好像渡了一层光,那种美好像仙子下凡,只是此刻无人发现。
夏之恒带着温赢妖飞了好几圈之后,然后在问戒药庄门口落了下来,夏之恒收了剑走到门口对温赢妖说道:“带你参观一下传闻中的问戒药庄如何?”
温赢妖点点头连忙跟上,夏之恒因为扭头在跟温赢妖说话,并没有注意一个茶杯朝自己打了过来,茶杯砸到夏之恒的胸膛然后落地应声而碎,滚烫的茶水带着茶叶落满了夏之恒的衣襟,草果在夏之恒的怀里动了动说道:“这茶水没烫到你,全被我挡了,烫死我了,夏之恒,你的警觉性呢?你还是元婴修士呢,竟然连一杯茶都躲不过!”
温赢妖被这一幕吓了一跳,安迎歌站在账台里面紧张的看着夏之恒,四个药童在账台前面站成一排低着头,药庄里面并没有患者,夏之恒看着地上的茶杯,在看看丢茶杯的人说道:“母亲为何这般生气?”
肖如诗站起身指着夏之恒开始骂道:“夏之恒,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呢?这一跑连续七日不在药庄,家里都没有买米的钱了,你却跑到外面野,我乖孙被饿的在家里乱哭,可怜我的孙儿啊,你个没良心的,若不是我当初养你,你哪能活到现在,你现在是厉害了名声大噪了,开了药庄了便忘恩负义不管我们一家人的死活,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啊……”
“母亲,您可是来拿钱的?”夏之恒心平气和的问道。
“今天必须给我五百两,要不然我让你这个药庄开不下去!”肖如诗说道。
“母亲,我在离开前,刚给过您五十两!”夏之恒说道。
“五十两?你也好意思说的出口啊?你从小到大花我的都不止五十两,你今天不给我钱,我就撞死在这,我不走了……我的命啊,怎么就这么苦啊,嫁给一个男人是窝囊废不说,还养了一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要活活的饿死对他有恩的我呦,我不活了,我不活了!”肖如诗坐在地上拍着地大声的哭着。
“那你去死啊!”温赢妖直接说道。
肖如诗停止哭泣看着温赢妖说道:“你谁啊?凭什么来管我?”
“我是谁不重要,我很不理解为什么哥哥这么好的人,他的母亲为何这般无理取闹,好像市井泼妇一般!”温赢妖说道。
肖如诗站起身指着夏之恒说道:“你是聋了吗?你没有听见这个小子在说你母亲吗?你是聋了还是哑了?你不是修真界最厉害的修士吗?你给我收拾他,你就这么看着他欺负你母亲是吧?你还是不是人啊!”
“够了,母亲,您拿了钱便离开了,不要在闹了!”夏之恒说道。
安迎歌拿了一张银票出来,肖如诗看了一眼说道:“我要一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