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yīn云中,黑夜渐渐降临了,等到最后的幼儿园老师也离开,徐礼思站起来。

徐礼思带着李柚希绕幼儿园走了几步,指着一处墙壁,说道:“老师会翻墙吗?”墙的背面就是幼儿园的教室。

“这个难不倒我。”李柚希从小在乡下生活,爬树早学会了,这点高度不算什么。

说罢,徐礼思率先蹬上去,还没等他转身,就见李柚希早早越过墙进了幼儿园。

“呼呼……”徐礼思跳下来,有些喘不过气。

他真的会翻墙?看着少年虚弱的样子,李柚希不由得担心他的病情。

“这面墙早就想翻了。”徐礼思像是在回答李柚希的问题,“老师,跟着我走,小心一点。”

徐礼思带着李柚希躲过一个又一个摄像监控头,每次走的都是监控盲角,似乎很早就对这些东西研究过,也可能这老牌幼儿园晚上的安保确实不太严。

走走停停,前面的徐礼思终于停下了脚步。

“到了。”徐礼思说道。

两人所处的是幼儿园内的一处玩具房。

“很早,我就想进来,”徐礼思摇晃着叮叮当当的风铃,看着地下散落的彩色皮球,还有一堆塑料积木,“我没有上过幼儿园,当其他小孩子在一起玩时,我只能待在家里,接受各种各样的治疗,无聊时就看看书,其他的小孩子能做的事,都是不被允许的。”

李柚希看着这个童年并不美好的少年。

“当我十岁终于可以上学时,我很高兴,看着自己一步步跳级,我意识到,这是我用了过去看书的结果,而这结果,是用我的童年换来的。”

她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

“我一点点长大,也了解了自己身体的情况,如果就这么下去,我大概还能活几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