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不起来?”柳湘莲冷冷地看着她,“你可别装啊,我又没将你怎么样,一个手指头也没动过你的。”

“师父,您让他先出去,您也出去。”禇英脸埋在被子里,小声道。

柳湘莲不明白,正还要说些什么,傅山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带些责备地看了柳湘莲一眼,他转身走了出去,“湘莲,你还不走?”

柳湘莲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只能跟了出去,傅山又对他道,“去叫你冒师妹过来,让她带一套自己的衣服。”

等柳湘莲带着冒浣莲过来的时候,傅山已经进了书房,见到两人,傅山便对冒浣莲道:“进去看看你禇师妹怎么样了?”

冒浣莲领命进了房间,就听到里面两人低声在说话,不一会儿似乎又听到禇英的哭声,柳湘莲心下虽然觉得不妙,但他也不知道禇英到底怎么了,又不敢问傅山,因此只得呆站在这里。

傅山看了柳湘莲一眼,好笑的同时又觉得无奈,这个徒弟别的都好,就是有时候有些偏执。这样的性子,是得好生磨一磨了。

又过了片刻,就见冒浣莲扶着禇英从里屋出来,两人手上都抱着傅山chuáng上的垫单被褥等一应物件。

“我去帮师父洗chuáng单。”禇英红着脸,低着头,很快的往外走去,她已经没脸见人了好不好?幸好这个师父是女科大夫,善解人意。至于柳湘莲,她看都没看一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这几天过了,他且等着。

“我也去,我去帮师妹。”冒浣莲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了柳湘莲一眼,也跟了出去,留下柳湘莲在屋子里不知所措。

“师父,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见每个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很怪异,他也意识到了什么,但一时又反应不过来,只得硬着头皮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