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子松子!你这烛快燃完了啊,用我的吧反正我也不读书!”

“……谢谢。”

“松子松子!你的小guī快不行了,我受累帮你埋了吧!”

“……喂!等等!”赤松子拽住经过自己身边的祝融,神情有些微妙:“这点小事就不劳烦重黎大人了。”

“别叫大人,生分。”祝融和蔼地拍拍赤松子,示意他松手:“我觉着凡人有一句话说的甚好,叫什么……远亲不如近邻,说的就是咱们这样的关系。咱们作为邻居,相互帮衬也是情理。看这小guī奄奄一息的模样,咱们痛快点送它一程,也好让它快乐地入一入轮回。”

赤松子抿唇,固执地不撒手。

祝融还想说些什么,却见赤松子绝望地闭上眼,咬牙吐出四个字:“它、在、冬、眠。”

祝融无微不至地关怀赤松子这么些日子,觉着这人委实是别扭的紧。头次见面时还势如水火,没成想稍与他和善些,他便溃不成军。

许是在人间吃多了苦头,不得已生成这幅刺猬模样。祝融如是推测,点点头赞扬了一回善解人意的自己,且思索着若是再体贴他些,梨花酿兴许也就不远了。

于是当日傍晚,祝融就捧着香苏的小鱼gān上门献宝去了。

赤松子见是他,愣了一愣,却也没出言谢绝,侧身将其让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