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呼吸声重了几分。几乎同时,小祝融也兴奋起来,直直戳在赤松子腿边。
此时屋外日光明媚,二人在阳光未能照到的角落里,看不分明彼此的脸,却又能最大限度地感知对方的存在。
情丨欲在黑暗里滋长。
祝融在这样无声的勾引里压抑着欲望,在赤松子耳边低低问道:“可以吗?”
赤松子不答,细□□密的吻落在祝融肩上。
祝融进去的时候,赤松子疼得飙泪,泄愤似的在祝融脖子上留下一排牙印。祝融看着赤松子在自己怀中失控的模样分外满足,□□愈发努力地挞伐。赤松子啃了一会儿,渐渐收了力道,转而轻轻浅浅地呻丨吟起来。祝融被他猫叫似的嗓音激得愈加兴奋,心里浓烈的爱意若是溢出来,足以盛满整间屋子。
待祝融最后□□的时候,赤松子已然不堪重负,昏昏沉沉要睡过去。
祝融将人拥得更紧了一些,在赤松子眉间虔诚落下一吻。
愿将温柔予你,缱绻予你。予你清晨第一缕日光,予你chūn日第一句诗行。予你现世安稳,予你岁月漫长。予你清风拂柳梢,予你月色晓星寒。予你年少的执拗,予你繁杂世事里的细水长流。
遇见你,吾生之幸。
有些事,有一便会有二。
赤松子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没法出门了。倒不是腰酸背痛,而是祝融在他身上种下的痕迹太过嚣张,委实有碍观瞻。
前几次还好,将满头青丝披散下去,便能把痕迹遮得八九不离十。只是前两日,祝融死皮赖脸替他束发的时候,手一抖不小心将头发点着了。尽管赤松子反应灵敏将火熄了,头发却是回天乏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