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还真不能怪展超。alpha找到omega的腺体进行标记完全是凭生理本能,展超身为一个beta,并没有这种本能。
“你摸摸我脖子后面,应该有一块稍微凸起来一点的地方,可能有点肿。”白玉堂回忆着之前从医生那听来的知识,指点着他。
展超撩开他汗湿的头发,摸索了一会,然后对着一个手感略有不同的地方按了按。
白玉堂被按到敏感处,喘了口急气:“就是那里,你对准了,用力点咬,要一下见血。”
“好。”展超咧开嘴左右磨了磨牙,就和他在警校运动场上做准备时的摩拳擦掌一样。
这回白玉堂有了心理准备,没有再叫喊出来,然而腺体被咬破的刺痛还是迫得他闷哼了一声。
结果……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除了疼,预料中的其它化学反应都没有产生。白玉堂有点迷茫地发出了一个疑惑的音节。
展超的舌尖尝到了一丝鲜血的味道,然而没有得到白玉堂新的指令,他也不敢贸然松口,只好依然把牙齿牢牢地卡在破口处。
僵持的姿势两人都不好受,何况omega的下身还有欲望的沟壑急待填平。
“嘶……”白玉堂突然用掌心按住了展超的后脑勺,“有了,你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