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显然是听得清他说的话的,摇摇头,也不知到底是肯定还是否定,又重复:“带她来见我。”

荒不像在开玩笑,一目连只好应了:“我会找辩护律师,你别松口,意识云扫描不出结果,就都是‘栽赃陷害’,元……荒,你懂我的意思。”

分明都是为了脱困,会见室内的气氛却凝重而又针锋相对,荒眨眨眼,似乎对一目连说的方案并不感兴趣。门外的看守很不给面子地重重咳两声,两个人都没当回事儿,荒皱起眉:“我不需要辩护律师。这是最后的机会,明天就要庭审,你记得把她带来。”

一目连将手撑在玻璃上,喉咙有点哑。

难道是证人?

“我……”

他忽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因为想说的太多了。如果能越狱就好了,只要递给荒一把枪,从这小破地方杀出去根本不是什么事。可这想法太叛逆了,根本不是他那纯良本性会冒出来的想法,果然还是被荒带坏了吧。虽然这想法叛逆,但也总比被扣上罪名后被秘密处决要好上几百倍。

一目连是真的想问问“是你吗”,可是他问不出口。

荒一定知道什么,但不会告诉他真相。

不愿与他结合,到底是黑暗哨兵的关系,还是怀疑自己是联邦军军籍的关系?

二人的手隔着那层厚玻璃,掌心相对了那么一刹那。

也就是那么一刹那,一目连就被看守粗bào地拽走了:“时间到了!再不走就算你擅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