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是多久?”

“也许十天,也许半个月——别打别打,我开个玩笑!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呢你这个人!我保证,顶多不过半天,说不定下一刻他就醒了。”

“那便好。”玄奘忍不住喜上眉梢。

心鱼首领却不急着继续回水里吃他的大餐了,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道:“那个,你,有件事你要做好准备啊。”

“什么事?难道悟空还出了什么问题不成?”玄奘眼神一厉。

“哎呀,也不是。绝对是完完整整的一个人,不能再好了。只是——只是我们重造的这一个吧,也许,可能,大概,于记忆上有些许缺失……”心鱼首领斟酌着道。

“什么意思?悟空失忆了?会忘记多少?”

“大概就是——”心鱼首领举起小小的鱼鳍,比了个很窄的空间。

“大概就是——就是——全部吧。”他讪笑。

“怎么会这样?”玄奘不敢相信,心鱼的本性他是知道的,在jiāo易前他们可能各种jian诈哄骗,可一旦jiāo易形成,他们断不会缺斤少两的。

“到底怎么回事?”他沉着脸道。

“这么跟你说吧,我们把你那悟空回炉重造了,现在的他,是崭崭新的他,昨日种种,皆离他而去了。这你可不能怪我们,你那徒弟……哎呀,反正这件事对他是大有好处的,我们还吃了亏呢。”心鱼委屈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