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妮莎干笑了两声,偷偷瞄了眼斯内普。他充耳不闻,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但看上去胃口不是很好,盘子里的炒蛋只吃了一小半。
斯内普放下杯子,也没打招呼,率先离开了。凡妮莎赶忙收回视线也不敢多看,生怕被抓住教训一顿。
邓布利多也放下了茶杯:“你先去忙吧,晚上来办公室找我,我最近喜欢喝维塔德玫瑰花茶。”
凡妮莎走得很慢,她估算着时间。斯内普应该已经回办公室了,才敢走过去。脑仁隐隐作痛,她不记得喝多了之后胡说了些什么,但就凭她盖着人家的被子睡着人家的床,而斯内普在沙发上坐了一宿,她就知道昨天晚上自己没少胡作非为。而且凭她对自己酒品的了解,保不准说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她举起事又放下,始终没敢敲门。突然,门被拉开了。斯内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凡妮莎一时忘了要说什么。
“有什么事吗?”
他的语气越是这样平静,凡妮莎就越是害怕。她手上还拿着两片的全麦面包。他早上喝了那么多咖啡又没吃什么东西,她担心他会胃疼。
她对上那双晦暗不明眼睛,果断把面包塞进外袍口袋里。她心里涌上无数种回答,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斯内普修长的手指在门框上敲了三下,不耐烦地卷起嘴角,看着门在眼前缓缓关闭,凡妮莎伸手一挡:“我是来拿东西的……”话音未了,斯内普的眉毛就拧了起来。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想把放在你这儿的东西拿回去。”凡妮莎低着头没注意到他瞬间变差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