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没去参加典礼?”
斯内普冷哼一声:“看那只蠢狗表演自己这十几年过得多凄惨可怜,然后跟着其他容易被煽动的小蠢货一起鼓掌,再感动地挤两滴眼泪吗?我可没兴趣。”
“那你这么晚来禁林干什么?”
“至少比你的理由更正当些。”
凡妮莎佯装生气地说:“喂、喂,你的理由能有多正当?你嘛,不用脑子都能猜出来你是来找魔药材料的。当学生的时候随便摘就算了,现在大小也是个教授了,就不能邮购吗?这可是学校的财产。”
斯内普颠了颠手上的袋子,说:“太慢了,我急着用。”
“你又在熬魔药?刚解决了一件事,就不好好休息几天?”
斯内普的脸色又是一沉,在凡妮莎以为他不会回答时,说:“之后才是真正的开始。”
太阳已经完全没入地平线,树林中只能听到萧瑟的风声。凡妮莎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佩迪鲁的死,只是对过去事情的结算,只是个小小的开场。伏地魔重新归来的时候,才是艰难战争的开始。
“啊……春宵苦短。”凡妮莎握住斯内普的手腕,故作轻快地说,“今天晚上我陪你喝一杯?”
“除非你想提前猝死。”
“你看我身体都这样了,还主动陪你喝酒,是不是很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