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个论调,斯内普不屑地笑了一声。邓布利多并没有生气,继续说:“……也是最易逝的。”
“我不认为这和我们聊得有什么关系。”斯内普站起身,目光犀利,“不要再牵扯进无关的人了,阿不思。”
“这些该由凡妮莎自己决定。”
邓布利多的声音随着壁炉的爆破声被斯内普抛在脑后。
一种古怪但并不陌生的感觉充斥着全身。斯内普的整个人生里,一直被这种感觉占据,他从来不知道得到是什么滋味,但对失去却格外熟悉。他以为自己已经习以为常了,总是与温暖的东西失之交臂。
斯内普的心里有个上了锁的箱子,那里面全是他不愿面对的东西,而邓布利多的质问仿佛把箱子敲开了一道缝。
他竟然开始质疑自己做的决定究竟是不是正确的。紧接着,他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
他要去阻止凡妮莎同意邓布利多的提议,不管这个提议是什么。
斯内普只记得凡妮莎提到过,她家在戈德里克山谷边缘一片远离村庄的树林旁。所幸紧挨着树林的二层小楼并不多,他也只是找了一个多小时就找到了。
二楼亮着微弱的灯光,他敲了敲门,无人应答。徘徊片刻后,他擅自闯了进去。屋里鸦雀无声,斯内普警惕地举起魔杖,沿着墙根上楼。卧室的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地上有几滩水迹,顺着它们就看到凡妮莎穿着原来的那身巫师袍蜷缩在床上,帷帐没有放下,也没有盖被子,她缩成了难以察觉的一小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