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达伦看着她将写好的信封上,“你不用担心经济问题,伊森的教育也很好解决,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都是不错的学校。”

“可你怎么办?”

“我?”达伦笑了笑,反过来安慰她,“我只是喜欢植物而已,在不在学会、在哪里研究,对我而言都是一样的。”

艾德文拉不说话,她把信塞进包裹里,心里堵得慌,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哪怕只在家陪着你,我觉得也挺好的。”达伦用轻松的语气说道,“以后咱们有了孩子,我还可以教他们草药学……老实说,我心里还挺乐意当个家庭主夫的。”

“好吧,那我就只好赚钱养家了。”艾德文拉闷闷不乐地说。教孩子们辨认植物?那可真是屈才。她不擅长草药学,但她读过达伦发表的那些论文,他应该获得学术界的承认,甚至有能力占据重要的一席。

他需要时间,可现在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达伦仿佛探知到了她心里的纠结,他走过来从背后环抱住她,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你是最重要的。”

这句简单的话让她忽的鼻子一酸,艾德文拉迅速低头:“少拿甜言蜜语来糊弄我。你以前明明一心只记挂着你的草药学和那什么颠茄。”

“你也说了是以前。”达伦微微不满地哼了一声,“艾德文拉,我把你从戴维斯庄园带走时向尤莱亚承诺过会照顾好你。也许我这个人是很不解风情,甚至算得上反应迟钝,但我对你说过的所有话都是认真的——我爱你。”

“今天怎么这么煽情?”她心里一暖,默默回味一遍达伦简单的表白,“是做了什么错事想让我原谅吗?”

“是有一件错事——”

“——你是不是答应和那个女人一起吃饭了?”艾德文拉登时大为光火,狠狠地拧了达伦的胳膊一下,他吃痛地叫了一声,十分委屈:

“我没有!”

那个女人特指最近总去植物研究院找达伦的那位。她家有本祖传的水生藻类手绘图稿,她有意将它捐给植物研究院,而达伦恰好是一开始负责接待她的人。本来这事没什么的,但自从某天达伦回家后老老实实告诉艾德文拉那女人想约他私下里喝杯咖啡、聊聊草药学之后,艾德文拉就暗中把她牢记在了心里。

“她知不知道你已经结婚了?”此时她酸溜溜地逼问道。

达伦指着手上的戒指,百口莫辩:“喏,证据都在这儿呢。”

“谁知道你有没有一去上班就偷偷把戒指摘下来。”

“我的钱包里有你的照片。”那是达伦从霍格沃茨毕业后主动向艾德文拉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