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已经结了婚的女人。”

“你与查蒂隆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各有所图。”拉斐尔说,“我看出了你的不安和寂寞,我可以抚平你的焦躁和恐惧,但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口是心非地拒我于千里之外?”

“我是一个已经结了三次婚的女人,也许你应该先认清这一点。”艾德文拉不为所动,“你很迷人,但那还不足以成为让我和你上床的理由。”

“是吗?”拉斐尔靠的很近,她可以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像是某种特制的迷情剂,“你已经习惯了无爱的婚姻生活吗?连一点激情都不渴望?”

“我听过蓝胡子的童话,他杀死她们的理由无非是背叛。”艾德文拉抽回手,“我很欣赏你上一次绅士的举动,但是我不会自己走进陷阱。”

“你觉得你会是打破诅咒的那个人?”拉斐尔在她背后提高声音说道,“不是我,也会是别人。扎比尼夫人,你很快就会知道你低估了暗处的幽灵。”

“我不止一次听别人提起过这个所谓的‘幽灵’,”艾德文拉刹住脚步,“是谁在背后搞鬼?查蒂隆吗?”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艾德文拉不再说话,她撇下拉斐尔返回城堡,径直从门厅里上楼。她要做两件事:第一,取下这串恶魔之眼;第二,立刻离开这里。

她受够了。无论布洛涅城堡背后藏着什么幺蛾子,她都不想再去操心。至于查蒂隆,他爱怎样就怎样吧,反正根据法律她可以在英国申请离婚——

“夫人!”快要到卧室时,近前的一扇房门突然被撞开了,衣衫凌乱的安娜哭着跑出来跪倒在艾德文拉脚下,“救救我,我不想——啊!”她惨叫起来,一个男人从屋子里追逐来一把抓住了她金色的长发,就要把她往房间里拖。艾德文拉认出这就是那个据说嗜好性虐的变态,她正想呵斥她放开,女管家却如鬼魅般忽然现身,她一步拦在艾德文拉面前,扬手就给了安娜一个耳光:

“放肆!”

“你住手!”

安娜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她冲她摇头:“夫人,别管我了,他们……”

但是她的话没有说完:女管家强行往她口中倒入一小瓶透明的液体。安娜呛得咳了起来,但是药物的效果立竿见影,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她就软绵绵地向地面栽去。身后守株待兔的男人立刻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入房间,随着门砰地一声被甩上,艾德文拉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让他出来!”她厉声尖叫,一边抽出了自己的魔杖。

女管家的手如鹰爪般死死扣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不费吹灰之力就夺过了魔杖:“您失态了,夫人。”

“这叫失态?”艾德文拉的声音回荡在走廊里,“这叫强/暴!”

“他是先生非常重要的生意伙伴,请您控制住自己。”女管家面无表情,机械地说道。

“她还没成年,她是来做女佣而不是商品的——这完全是非法的勾当!”

“您太激动了,夫人。”女管家冷酷地挥动魔杖,“昏昏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