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艾德文拉压下翻涌的思绪,“继续盯着,有了进展就来告诉我。”

“这些酒里加了草药,我已经告诉过你了。”等到拉斐尔终于看不下去走过来时,艾德文拉已经自娱自乐地喝了第五杯。

“我知道。”她笑嘻嘻地发出邀请,“你也来一杯?”

“你真是喝醉了,扎比尼夫人。”

“我很害怕,拉斐尔。”

“怎么了?”他勾起她的下巴,“前两天你不还天不怕地不怕的吗?”

“查蒂隆……他很奇怪。”她垂下眼睛,含糊地说道,“万一他伤害我的儿子怎么办?我连魔杖都没有,怎么可能保护得了他。”

“他伤害布雷斯?”拉斐尔的声音显得很古怪。

“不要再问了……”艾德文拉烦躁地低语。她自顾自朝二楼走去,拉斐尔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尾随在后。临推开卧室门的时候,艾德文拉忽然转身,目光灼灼地盯着拉斐尔,甚至主动抓住他的手,“你说你愿意保护我——那你愿意保护我的儿子,让他远离查蒂隆的魔爪吗?”

“你——”

“你愿意吗?”艾德文拉急切地要求,“我可以做任何事。只要你能确保他的安全。”

“我不认为查蒂隆会……”

“拉斐尔,你废话真多!”艾德文拉强硬地将拉斐尔拽进她的卧室,随手甩上门。在拉斐尔尚未来得及说话之前,她用力将他按在门上,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艾德文拉!”

“吻我。”她祈求道,“反正你总是要把我带进地狱的,对不对?”

他僵了一下,忽然猛地抱起她将她扔到床上,自己随之压了上来:“是你心甘情愿的,艾德文拉。”

“对。”她同样激烈地回吻着他,配合他的动作,但是黑暗中她悄悄睁开了眼睛,伸手悄悄摸到他面具的边缘——

“你怎么敢!”

在她拽动面具的那一刹那,拉斐尔骤然闪避,一刹那之间他就已退回到阴影之中。

“你怎么敢……”他喘息着,每一个字里都压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

“你慌什么,我又没看到你的样子。”艾德文拉坐在床上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藏在黑暗里的人,她能够猜得到他此刻所有的想法和所有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