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本来梵妮实在不想动弹,但火被勾起来了也没办法,她不管不顾地扶着树把自己拽了起来。
“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被你们成为‘废物’,真是太过奖了。”梵妮冷冷地说,“除了钱什么也没有,除了拍马屁什么也不会,多几个人撑腰就长本事啦?”
对面的几人笑声戛然而止,梵妮的怒火主要是针对马尔福,不等他再开口便连珠炮似的说了下去:
“那两个傻大个给你撑腰,你有底气了,觉得自己了不起。如果是要做哈巴狗讨谁欢心你也许还蛮有用的,我承认我和纳威在这方面都比你差远了。不过其他方面嘛……别说比真本事了,就算打口水仗你都得要那条母牛和你一唱一和才敢开口,说到废物,我觉得你的标准大概和有脑子的人不太一样。”
听梵妮左一个“傻大个”,右一个“母牛”,克拉布和高尔很有气势地威胁性地对撞了一下拳头,帕金森恶狠狠地瞪着梵妮,马尔福浑身发抖,苍白的脸上涌上红潮。
不过他们谁也没敢上前半步,因为梵妮此时的表情是不折不扣的愤怒,一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打在她脸上,映得她褐色虹膜下的幽蓝仿佛燃烧起来。
“你这臭烘烘的泥巴种。”马尔福恶狠狠地从牙缝里说。
“你这懦夫!没用的大少爷。”梵妮此时已经要靠在树上才能立着了,这句话喊出来感觉中气不足,便又极轻蔑地扫了对面四人一圈加了一句:“物以类聚。”
马尔福眯起灰色的眼睛,接着又笑了,说:“通常我是不会把一个泥巴种当作我的对手的,不过今天我可以降低身份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知道自己和真正的巫师的差距。凌晨一点,奖品陈列室决斗,怎么样?”
梵妮不知道怎么决斗,但这不妨碍她接话茬。
“不。”她的干脆让对面四人一噎。
“不敢了?你不是很有本事吗?”马尔福调整状态最快,恢复了蔑视的表情。
“当然不是不敢,就算是邓不利多来我也不会怕。”她这会儿已经顾不得什么对邓布利多的礼貌了,只想赶紧把这几个人打发走,“可是你不行,我如果去了等到的一定是费尔奇或者斯内普。”
“你以为我会干这种——”
“你会,别否认,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梵妮撇撇嘴,“别以为我会相信你能有胆来,我和你不同,我有脑子。哦,对了,要不你发个誓,就说如果你不来就是一辈子的——那个词叫什么来着——泥巴种,那我就同意给你个机会。”
她不知道“泥巴种”的意思,但知道这是马尔福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索性来了个羊毛出在羊身上。
这下轮到马尔福血撞脑门,他一把抽出魔杖:“把你的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