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梵妮是打算把床单一股脑扔进水槽之后就离开的,但在韦斯莱夫人的盛情挽留之下,康维尔夫人还是决定自己先用隐现器独自回家,让梵妮留下吃午饭。为了逃避婚礼前最后一项繁重任务——给礼品分类,梵妮饭前便一直和双胞胎以及李乔丹呆在二楼的房间里,捣鼓他们的新玩意。
比起杂志社,弄一个广播电台的准备工作要简单得多,最费事的环节就是设计咒语让听众能够通过暗号来听到广播。在卢平和唐克斯的帮助下把这事搞定之后,乔治便开始忙于为第一期节目做策划和联系出场人物。而且不管是否打算出场或者是否情愿,每个凤凰社成员都被起了一个双胞胎风格的代号。
“女士们先生们,请注意……”
“——我们听着呢,老鼠。”梵妮接道。
李和乔治哈地一声笑了出来,刚才还深沉凝重的某人一下子炸了。
“我是老剑!不是老鼠!绝不!”
“我觉得这个代号挺可爱的,虽然不会飞。”乔治兴高采烈地说。
弗雷德已经急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眼看又一场有关代号的争执正在酝酿,李乔丹收了笑开始息事宁人:“行了,老隼、老刀,别再打断老剑了。再这样下去只怕神秘人攻占魔法部了我们还没准备好开场白呢。”
“好吧。”梵妮耸耸肩,“我只是觉得念悼词的语气可以留到播报真正的坏消息的时候。”
“我也觉得。你刚才听起来简直像福吉在他的辞职仪式上发言,哥们。”李对弗雷德说,“保留点儿个人风格。”
“好被你们说‘这是马戏团入场吗’?”弗雷德愤愤不平。
“那……可不是我说的。”李瞟了梵妮一眼,后者摊摊手,望了下天花板。
“是你太走极端了,老……剑。”乔治煞有介事地说,“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那些广播节目的录音啊?轻松起来就像刚向安吉丽娜求了婚似的,正经起来就像刚被安吉丽娜拒了婚似的。”
“你怎么不来试试,老刀?”弗雷德的脸变得和头发一个颜色了。
“你说的啊。”乔治要的就是这句话,伸手去夺弗雷德手里的稿纸,“就让我给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主持人的典……”
“哎呀,可惜之前抽签已经定好了。”弗雷德敏捷地躲开乔治的手,“没办法,谁让我这么英俊呢。你说是吧,洞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