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梵妮的手一点不抖,倒是正喝药的金斯莱微微呛了一下。

还好穆丽尔大概觉得自己和这帮伤风败俗的年轻人没什么共同语言,没一会就嘀咕着回房间了,客厅里的气氛顿时自在了不少。

“疼痛我还能忍受,她每次一开口我就觉得自己需要安眠剂。”金斯莱咬牙开着玩笑,梵妮正给他的伤念反咒,令人牙酸的嘶嘶声透过绷带传出来。

他这次虽然死里逃生,但在傲罗办公室的工作肯定是不能继续了。卢平建议金斯莱先在穆丽尔这里休息,养好伤听听风声再说。这是当下最稳妥的做法,不过从金斯莱提及这事时表情的微妙变化来看,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个主意。

穆丽尔姨婆好像挺喜欢的。

“我会宁可给自己念个造成永久性失聪的咒语。”西里斯评价道,将一张纸条递过去。

“那你就不能假装自己在听了。谢了。”梵妮接过纸条,把目光又放回了信纸上。“像她那样的老年人可擅长比划和索取你的注意力了。”

有时在她看起来参与战斗对西里斯才是最好的治疗,尽管时常噩梦缠身、精疲力竭,但还是能看出几个月来西里斯身上阿兹卡班留下的痕迹在逐渐变淡。他期待事情接下来的发展并乐于做好应对的准备,行动在即时又总是显得神采奕奕。梵妮毫不怀疑西里斯在乎无辜者的生命而且能够付出一切来尽早结束这场战争,但她也同样理解追求不安定生活的天性。

康维尔夫人家里的四人一同度过了一个忙碌的平安夜。他们确保了新一期EYE能在圣诞当天发刊,接着去陋居享受了一顿真正的圣诞大餐。韦斯莱夫人保证了陋居厨房从早晨起的点心不间断供应,因此虽然晚餐桌边人数并不多,单以享用了圣诞餐点的人计算凤凰社成员还是来得相当齐的。午后连唐克斯一家都设法出现了一阵,安多米达和韦斯莱夫人几乎是全程守在腹部隆起已经相当明显的唐克斯身边,每当双胞胎或者唐克斯自己想采取什么行动时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

唐克斯的孕期反应已经不像初期那么强烈,她恢复了开朗的性子,笑容同泡泡糖粉的头发一样明亮。不过她似乎仍对莱姆斯之前的失踪心有余悸,吃点心时一直紧挨着丈夫,西里斯费了不少口舌才从她那把卢平借来。

罗恩的旧房间现在是最不会有人来的地方了,梵妮先给床上穿着罗恩睡衣哼哼唧唧的食尸鬼施了个石化咒,然后给卢平解释了接下来要做的事。

“你们确定要这样做吗?”卢平皱眉,“这太……”

梵妮耸耸肩,西里斯摊摊手,那意思是“放弃吧哥们我们已经深入探讨过这事了”。

“一旦完成就不能解除了,你没法预料到将来会出现的情况,如果出了意外就会不堪设想。这就是为什么大部分凤凰社成员都不这么做。”卢平固执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