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希望jpg
之后,我去和这位馆长聊了一会人生,心下倒是安心了些。
玛格丽特,也就是喜鹊,表达出了对博物馆各种展品的喜爱之情。
我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一个恬淡的艺术型反派。就算干坏事,最多也就是偷文物什么的了。
然后,又一个反派跳出来了,说要抢劫。
我表示一脸冷漠,正要按戒指呼叫后援。
当听到那位浑身发绿的男人出了一个谜语,最后说“who a i”,我很猥琐的来了个风骚走位,溜到他后面开了十万伏特电击器。
谜语人头发一下蓬成了正宗的波波头,吭噔一下就砸在了地上。
我狠狠的对着他的脸来回扇了好几十下,直接揍了个鼻青脸肿。恐怕这时候就是他的好基友企鹅人都会认不出来,虽然据我所知,这个世界谜语人和企鹅人没啥情感关联。
“叫你出谜语!叫你集奖杯!我叫你集奖杯!特么你怎么能作怎么不滚出哥谭啊!谜语人滚出哥谭!”
卡莲是个收集控。
当一个收集控,遇上谜语人,那简直是一场灾难。
她曾经就跟朋友吐槽过,特么她玩过带谜语人的游戏,玩育碧的刺客信条和孤岛惊魂都能立地成佛。要是谜语人奖杯只有几十个,她也就忍着恶心收集收集,关键是奖杯有好几百个……
到了卡莲玩《阿卡姆骑士》的时候,她对谜语人的恶意已经达到了圣杯里头黑泥的程度了,这犊子逼着她去集奖杯,不然你看不到最终结局。
b,老爷一晚上就收集了所有奖杯而没有过劳死,真是令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