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真的在这个城市,韦恩家族的势力不可能发现不了他们的踪迹。”
我盯着布鲁斯,“如果他们不想让你知道呢?”
“卡莲,我曾经调查过……在……我的父母去世之后……”
布鲁斯缓缓说出了他真正意义上第一次作为侦探调查的案件。
我无奈的说,“我敢说,我身上的特质只有自愈的能力。也只有这个,才会吸引他们大动干戈。无疑,他们在监视着这座城市,甚至还能渗入公共机构,想一想吧,各处巧合到必然的堵塞、那三个医院、托马斯—玛莎诊所的医生……还有警局……对,疯狂炸弹客的消息根本没有公布具体情报,只有在警局才能清楚恐吓信的内容。”
“即使你不相信有猫头鹰法庭的存在,但不可否认,在这座拥有四百年历史的城市、这一块有千年历史的土地,绝对有更为强大、黑暗的东西。”
“在黑夜中飞行的不光只有蝙蝠。”
布鲁斯翕动了一下嘴唇,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我们俩就这样沉默着相对而坐,良久,是我先打破了寂静。
这不是谈判,不需要担心先开口就是示弱。这是交流。
我问,“一个特定的幕后大反派其实比一个小人物来的更加荒诞不是吗?”
“如果是小人物,好歹真凶是这座城市的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