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伞尖点了点地面。

所有人都内心一寒，特别是技术部的主观想到底下人工湖泊那条大白鲨直接身体软了下来趴在了地上。

卡莲早就抹去了一切线索，她悠然自得的喝着牛奶看着电脑。

顺便感叹一下自己真是善良，没有再欺负企鹅人，一百万零一元都是自己用迪克账户里的钱付的。

其实，她本来还想将哥谭的水搅的更混，比如把一些似是而非的线索指向黑面具或其它几个黑道家族，然后最后所有线索串联在一块又会指向猫头鹰法庭，但是她最终还是放弃了，猫头鹰法庭刚对她动了心思，她就即刻派丧钟去端总部了，这已经够容易让人看出端倪了，转头所有黑道家族都发现纷争的源头，去针对猫头鹰法庭，这画面美是美，但大家都是鸡贼的人，万一猫头鹰法庭没在第一波围攻下团灭，苟活了下来，然后发现了问题，和那些黑道家族一合计，就会回味过来觉得不对劲。

为啥苦主韦恩家族纯洁的跟一朵白莲花似的？

额……韦恩家族除了发家史不大干净，后面的几代还真的纯洁的跟白莲花一样。

总而言之，他们会发现最终的受利者会是韦恩家。

虽然那个时候大家狗咬狗都损失惨重，但如果都联合起来，那力量绝对不可小觑。

真要搞出这种事来，她怕是药丸。

最重要的是，即使她能够保证自己做个幕后黑手没人发现不对劲，黑帮发生冲突，哥谭的普通市民最先遭殃。

这不符合她的准则，也不符合蝙蝠家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