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得意。
固然企鹅人作为一个黑帮老大,平常时候绝不会喜怒形于色,面对蝙蝠侠他也是克制着自己脸上的表情,但是细微的细节出卖了他的情绪。
“艾文顿大街77号海港大屋。”这是布鲁斯童年查到的法庭的踪迹,他无法确定这是法庭的什么地方,但是那个地方无疑与法庭有密切联系。
他曝光这样一个地点,可以让企鹅人以为自己对猫头鹰法庭有所了解,进而压下企鹅人的气焰,占据谈话主导权。
企鹅人咧了咧有胡楂的嘴巴,露着白晃晃的牙齿,眼睛不自觉微眯,“不愧是蝙蝠侠。”
蝙蝠侠心中有了定论,这个地点有一定的份量,“说出你知道的线索。”
企鹅人眼睛好象发热病一般地闪烁了一下,他清楚他没有主动的优势了。
不过,他的本意就是让蝙蝠侠去收拾猫头鹰法庭,借着情报想让蝙蝠侠欠下一份人情倒是次要。
能达成主要目标就已经保底了。企鹅人想。
他拄着雨伞,腿脚略瘸,显得他的走路姿势有些滑稽,这是示弱。
企鹅人将一个瓶子扔给了蝙蝠侠,“他们经常在海港大屋夜晚集会,现在去指不定能碰上。瓶子里是我知道的成员名单。都是哥谭的豪门望族。如果你能找到他们的证据,真正的法庭会让他们认清自己只是个伪劣品。就像之前那个漫长的万圣节。”说到最后,企鹅人的脸上起了一种富有表现力的皱纹,来自他优胜的本能。
他亮出了他的一张牌,可以使法庭跌落尘埃、无法复起的鬼牌。
“科博特,法律条文可不是你能随意玩弄的。法庭,”说到这个单词,蝙蝠侠特意用了重音,“也不是你的掌中傀儡。”
法庭的重音咬的很重,这不指是现实的法庭,亦是指猫头鹰法庭。
话音落下,科博特身旁的蝙蝠灯被蝙蝠镖打破,蝙蝠侠融入夜色间身影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企鹅人暗骂一句,就不能以正常点的方式离开吗?跟个孤魂野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