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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害者身体其它器官都比眼珠更有价值,但并未被摘取。

这也意味着这方面没有太多线索。

布洛克吸了一口烟,“从凿眼珠且手法粗糙疯狂这点来看,典型的摘除狂。摘除狂绝大多数人都患有临床性精神疾病,而且通常是男性,缺乏社会生存技能。”

“她的尸体很干净,鲁米诺试剂只有眼部周围起反应。推测凶手在挖出受害者眼珠后给她清洗了身体,并且换了衣服。”

布洛克皱眉,“刻意进行清洗,是因为受害者身上可能本来残留了会暴露凶手身份的信息?”

“可能是凶手的血迹或粉尘、体外液。”

从这个方向去划定范围纯粹是空谈,工作环境存在特殊粉尘,或者凶手患有糖尿病一类体外液成分特殊,进而暴露身体状况的情况多了去。

调查陷入了僵境。

他们之前拿着艾达的亲人、休伯特那边的亲人、甚至双方友人圈子里所有二十岁以上、四十岁以下的男性照片,去酒吧询问服务生与那些常客是否认识。

最后,一个服务生指认了那晚的男人与休伯特的表兄伊登德雷克极为相像,但明确表示,只是两人看起来很相像。

戈登和布洛克因为不放心,专门去调查了伊登德雷克,发现他在艾达去酒吧到失踪那段时间确实一直都有实打实的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据那位服务生说,那晚那个男人确实跟他们都打了招呼,但其实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到他,只是为了避免尴尬,都点头算作回应了。

这就给艾达以他是酒吧常客的错觉,打消了小姑娘戒心,让她尽可能放松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