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和她说说话,虽从无回应,但就是如此,珠玑只为了他明明柔弱,却披肝沥胆,葵藿倾阳的决绝,也是他一无所有之后最大的慰籍,让他度过了初时难熬的鳏寡。
而如今,踏出这道坎,从此前路孤身。
珠玑怒极,可看他一步一步离开,从此要做一个再无欢乐悲喜的终身囚徒,终是不忍,换了一副无赖表情。
“不行!”
珠玑大声拒绝,她飞奔拦住他的去路,指着他愤愤道。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才不傻,我豁出命来苦熬至今,就算讨不到你的倾心欢喜,但也不能就这么寂寂无名的离开,继续做一个随时被人拿捏的小妖。”
润玉看着自己脚下,三步之外,遣云殿的高高门槛。忽然抬首,似是对眼前的珠玑无奈的一笑。
“那你想要什么?”
她既是用无赖做了自己不忍不舍的掩护,那就更是无赖到底了,她叉腰逼进了一步,道。
“做不了天妃,做夜神也好!”
润玉见她故意这般模样,笑容真显无奈也作轻松。
“你倒知道一步登天这几个字怎么写。”
她挑眉道。
“陛下不应吗?”
他唇角含笑半晌,不知是可怜他,还是怜悯自己,终究原则尽退,松口应下,漫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