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情况,就是凉州刺史与突厥二王子联手制造的刺杀,只是为了突厥王廷的权利更迭。”
润玉一言,也道出了其他人的担心。突厥陈兵边界的是二王子,他是可以和凉州刺史有过私下约定,等本朝交出个凶手,再赔些款可以避免一场兵祸。他也一举两得,除了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又拿了赔款回去邀功。
但,这期间的最大漏洞就是凉州刺史袁寄,他冒这么大的风险所图为何?
“袁寄是一方刺史,一个突厥王子可以许他多大的好处,才能让他甘愿冒此风险?”
陆励不明白一个封疆大吏,为了多大利益要晚节不保的变节。剑星却是叹息一笑,道。
“贪心不足蛇吞象,也许他想自立为王,也不足为奇。”
“珠玑,陆励。”
润玉卒然一声打断了众人,看着珠玑,道。
“珠玑,你是女子不易让人发现,陆励你负责保护她安危,你们拿着我的鱼符和密折,乔装连夜赶回京城,向陛下呈报此事。”
他沉默半晌,目色更是沉重,一字一顿嘱托道
“还有,请陛下重兵驻防萧关、潼关、洛阳,山南河东等道回兵京畿。”
众人大惊,只听他继续道。
“安北大都督常郁上的八百里急报,若他和袁寄蛇鼠一窝,京城危矣。他手握八万精兵,要防他诈败突厥,假借撤退之名,突击京城。”
所以他才会说,若只是袁寄和突厥二王子的阴谋才是最好的猜测。
“不行!他们若是反叛,留下的就是个死,我不会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