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心的“高兴”,他答的如此艰难,可也只能是“高兴”。
珠玑知道不过两日,这是他们的最后时光了。她伸手为他掖好衣襟,抬头一笑,道。
“为了我的婚事高兴么?那又为了什么请了旭凤他们夫妇来?”
润玉默然,片刻后沉声道。
“是,兄弟一场,难得聚聚也好。”
珠玑并不反驳,她淡淡看着润玉,然后转身去扶起倒地的柜子,取了盥栉玉梳来,回来坐到他身旁,玩笑的关心叮嘱。
“你都显了真身了,那真是高兴的厉害。可你以后再高兴也不能如此了,我不在你身旁……多个兄弟也好,你自己……万事量力、小心。”
心底都悲痛至极,却都不想让彼此知晓,将悲苦埋在心中。可思念压抑不住的会流露在眼底、唇角,面上的每一道细微的表情里。
润玉闭着眼,缓缓点了点头。
“你也是,白鳛他会……”
他想说白鳛会好好待她,却说到这个名字时哽住难言,再也不想说下去。是珠玑哽咽的接了他的话头,说道。
“我知道,他很有意思……很好。”
润玉听着,逼着自己觉得欣慰,可最终只能闭紧着牙关,连呼吸都觉得痛。
忽然他听到珠玑冉冉一笑,又颇为遗憾的说道。
“我为陛下束发吧。从前悄悄练过许久,总也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