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椒酱,真的是跟张建一模一样呢,我简直不敢相信,这都什么年代了。对同事耍什么大男子主义呢,真的笑死我了,体能考核还不如我的家伙,现在也敢指手画脚说女人长女人短了……如果要论什么男人女人,我还会在这里吗?你说是不是啊huáng检察官。”汝真刷完牙一边擦嘴一边抱怨。

“哦,”他冷淡地回应了一句,“你说什么?”

“我说朴顺昌简直可以叫做张顺昌了。”

huáng始木睫毛闪动,头不自觉地歪向一边,他上次就不明白,为什么发生了偷发视频拷贝给署长之后她还能信任张建,为什么他发脾气走掉以后还能不计前嫌。

“张警官是你的type吗?”

“什么type?说什么呢,又不是不知道,他孩子都五岁了。”汝真不知道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又是打哪来的。

“嗯。所以呢?”他还是定定看着汝真,表示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无论如何,张建也好,朴顺昌也好,都是有血有肉的男人,而他呢,人称完美的办案机器。

汝真下意识地摸了摸头发,这人怎么又突然抛出这种问题,“张警官有什么问题吗?”

“韩警官作为女人,会觉得有魅力吗?”

“还好吧,张警官对老婆孩子都挺好的。你这是在类比什么啊?”

朴顺昌,当然是朴顺昌了。“没什么。”他猝然转头走回卧室,“晚安。”

“您也睡吧。”汝真回答道,钻进睡袋很快沉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