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荼姚对太微还是了解的。先是就灭灵箭一事为自己辩解了几句,若是先前那贼人和灭灵箭是她的,这一回定不会破釜沉舟地亲自去灭那个蛊惑旭凤的锦觅。瞧太微的神色,也是有两分听了进去的。在灭灵箭一事之后他对魔界多放了两分心思,虽然碍于固城王的防备不能太过深入,但前些日子忘川幽冥之怒那么大的动静他自然也是知道了的。灭灵箭再现,可荼姚却没再动用死士和灭灵箭。

见太微似乎听进去了,荼姚又说起过去的情谊,虽不能让太微当场吐口答允什么,但是至少她看得出,对于旭凤立储这件事,在她荼姚已倒后,太微有了松动。

太微离开之后,荼姚跌坐在地上,伤感褪去之后涌上心头却都是不甘和痛恨。

付出这样大的代价,竟然!竟然!还没有能除去那锦觅!

入夜,修为尽失的荼姚在毗娑牢狱中很是难熬,已有些力竭快要陷入昏迷。

正在这时,毗娑牢狱之外,现出了一个人影。

簌离。

先前傅卿曾将自己不同于旁人的力量分出过一点儿注入几个法器,让润玉送到dòng庭湖那边以免日后出现什么意外状况。今日簌离就是手上拿了其中一件,激发了其中的力量隐下了自己的身形穿过了重重结界阻挡,来到了这毗娑牢狱之中,看着坐在里面脸色苍白露出痛苦之色的荼姚。

她这辈子最大的仇人。

簌离站在毗娑牢狱外,不是催发的闪电光泽映衬地她的脸色更是诡异。

她手心运起灵力,凝聚法术,双眼狠狠地瞪着安坐在毗娑牢狱之内láng狈不已的荼姚,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却再最后一个闪了一闪,重又平静下来。

簌离散去了掌心的法术灵力,看了毫无所觉的荼姚好一会儿,冷哼了一声,取了一小瓶什么东西,拔下瓶塞将其中散出的丝丝缕缕的雾气以掌风催向毗娑牢狱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