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润玉轻咳一声:“希望……旭凤知道分寸。”

傅卿撇了撇嘴。

他们这些人啊……

鎏英要是知道分寸,就不该在才对天帝上告了固城王的事后马上去找旭凤帮忙。旭凤要是谨慎妥帖,也不该在明知荼姚在太微眼中身有嫌疑而自己是荼姚亲子的情况下,派心腹去魔界帮鎏英这个需要避人耳目的忙。就算旭凤觉得自己坦dàng,可荼姚与灭灵箭有关是事实,鎏英要保的暮辞正是关键人物,更何况还要避开所有人耳目悄悄地去帮暮辞,这行为就更惹人生疑。

邝露隐约有些猜测,更多的却是茫然。

润玉看向邝露:“邝露,你先回去罢。这几日天界若是有关于旭凤和锦觅那边的闲话传闻,不要理会,躲远些。”

“呃……是。”邝露听了,神色一肃。

傅卿耸了耸肩:“没那么严肃,不用这么紧张,不过是稍微注意这点儿,别被旁人瞧见咱们璇玑宫传闲话,被人捉住把柄罢了,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此刻的邝露对于傅卿所提到的“闲话”并没有太深刻的认知感想,等她在不久之后听到那些消息的时候,很是……震惊了一番。

果然,不是她能够想到的。

邝露带着魇shòu离开布星台,傅卿也没急着散去凝实身体的力量。

布星台多年来只有润玉会过来,已经算得上是他自己的地盘,跟璇玑宫也不差什么,从那个世界回来之后对这里也多有留意,加上近来傅卿帮的一些忙,此刻这个地方虽然空旷,却是格外安全,没有人能在润玉不知情的情况下靠近进入,因而傅卿凝实身体跟邝露说些话什么的也就自在许多,没有那么多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