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那只是噩梦,别怕。”他的声音低沉好听,温柔似水。
齐衡一把抓住了连城璧为他擦汗的手,力道大的让连城璧都有些吃痛。
齐衡迷离的双眼渐渐的聚焦到了连城璧脸上,眼中没由来的泛上一阵酸涩,“连…唔…连,连……”
肿起来的舌头已经不允许他说上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忍着痛不断的叫着他的姓氏。
连城璧被他一声声的呼唤叫的心都碎了,而那蛰伏在心底最深处的情感终于在此时破茧而出。
可笑他连城璧对一个男人动了心!
那又怎样!
以前失去的,现在的他更懂得珍惜,更懂得怎样去爱。
他上前抱住人,尽力安抚着还在发抖的齐衡,昨晚的事对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连城璧轻拍着人的后背,柔声道:“我在,齐衡,什么都不要说了,好好休息,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刚说完这句话,趴在他怀里的齐衡呼吸就平稳了下来,连城璧低头看着已经睡着的人,内疚和苦涩让他无法原谅自己。
他不敢想象,如果再去迟一步,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赵丹阳推开门走了进来,连城璧为齐衡掖好被角,再抬眼时,目光凌厉,道:“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jiāo代。”
赵丹阳抱拳道:“四肢废了,送回了他们府邸。”
连城璧神色一沉:“为何不杀了他。”
赵丹阳听出连城璧的语气对此不满,扑通跪倒在地,诚恳道:“罪不至死,闹出人命怕是对齐公子的身份有影响。”
回答赵丹阳的是一道犀利的内劲,赵丹阳被那股内劲冲倒在地,血腥味充斥在喉间,已受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