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蛋!”
连城璧:“???”
他挑着眉尖看向愤怒瞪着他的齐衡,如果没有听错,他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词儿。
连城璧道:“舌头捋直了说。”
他要是能捋直就不用写小纸条了!
连城璧勾着一边的唇角,当着齐衡的面坐下,饶有兴致的也捡了一块桂花糕吃了起来,“花我的,吃我的,我是混蛋?”
齐衡听他说完,头都快垂道胸口了。
别说了,我混蛋。
于是,晚餐时间,别人吃着齐衡用连城璧的钱买来的小吃,齐衡继续捧着一碗粥索然无味的吃着。
今晚银月如勾,深夜后苏州城内安安静静,打更人的锣声隐隐传来。
三更了。
齐衡再一次一身冷汗的从噩梦中惊醒。
拭去额头的冷汗,齐衡发现房间外侧还有着淡淡橘色光晕。
连城璧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中还拿着一本书,窗外的风chuī进来,他手中的书页哗啦啦的掀了几张都没能吵醒连城璧。
以往前几天他惊醒过来,连城璧也会跟着醒过来,然后走到chuáng边跟他说上几句话,之后他才能继续安稳的睡着。
齐衡心底酸酸的,他知道连城璧几夜已经没有睡好了。
悄悄的下了chuáng,小心的关上了门窗,拿了一件大氅走了过去。
抽走了人手中的书,尽管他的动作一再小心,可还是惊醒了睡梦中的人。
连城璧条件反she的抓住了齐衡的手腕,尚未清醒的眸子中闪着犀利的暗光,让齐衡暗惊,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状态才能让人在睡梦中都在防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