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盛明兰也许什么都不明白。

如果连城璧没有出现,谁又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齐国公府的独子又怎么样!

只不过是□□控的傀儡!

齐衡吸了吸酸酸的鼻子,低三下气的说道:“是,我错了,我以为外面那些风言风语都是真的,我怕你过的不好,所以我参他,看来是我一厢情愿。”

说到这里,齐衡顿了顿,看向盛明兰的目光中异常坚定,“但是他顾廷烨身为朝中重臣!以身作则理所应当!他顾廷烨现在在外名声如何,汴京百姓谁人不说笑两声!我身为谏院大夫!我参他!该是不该!”

盛明兰一时间被堵的没话说,愣在原地。

齐衡平复了下情绪,又道:“哪怕只当你做妹妹,我也是心疼你,放不下你,因为我觉得亏欠你,而今我所做的一切都被你们看做是自私的宣泄,我的心难道不会痛吗?”

“小公爷,你又是何苦来的。”盛明兰摇头轻叹。

齐衡夹杂着哽咽缓声道:“你真是好狠的心。”

他们之间,彻底断了。

断得一gān二净。

齐衡心底最后一点点藕断丝连的情义也全部断开。

此刻,他满脑子只有一个人,只想见到那个人。

连城璧。

齐衡走的飞快,跟在身后的铜钱只有小跑着才能跟上。

一路脚下生风似得,齐衡直奔连城璧的宅院。